然不适,不方便见客了。”
说完,不等程锦云有任何反应,妇人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沉闷的响声,像重锤一样砸在程锦云的心上。
她呆呆地站在紧闭的门外,刺骨的寒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刚才因为紧张和期盼而升起的一点暖意瞬间消散殆尽。
身体的不适?如此巧合吗?还是……对方在最后时刻,因为她的国籍,或者听到了什么风声,而改变了主意?
最后一丝希望,在她眼前,如同被风吹灭的残烛,倏然熄灭,连一缕青烟都没有留下。
巨大的失望和更深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将她吞没。
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觉得天地之间,一片冰寒,再无她立锥之地。这份教书的活儿,终究还是……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