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丝毫暖意。
车子向着宿舍驶去,助手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信封。
“程小姐,课长吩咐的。”
她没有接,只是空洞地看着窗外。
助手将信封放在她旁边的座位上。
“课长说,希望您能‘安分’一些。”
安分?像一件被收藏在架子上的物品那样安分吗?
车子停下,程锦云踉跄地下了车,没有拿那个信封。
她走回宿舍,由纪子担忧地迎上来,她只是摇了摇头,径直走到床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枕头边,是那枚被树脂封存的、来自京都的红叶书签。清辉的善意,如今却成了将她推向更诡异境地的缘由。
藤原健太郎不需要她的价值,他只需要她作为“清辉在意之物”的这个属性。
她成了一个被标记的、无价值的收藏品,被一个冷酷的收藏家,以维护弟弟所有物的名义,强行纳入了他的看管之下。
这种境遇,比她之前所有的挣扎,都更让她感到窒息和荒诞。她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只剩下作为一件“物品”的、屈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