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了然神情。
“我刚刚不就说了吗。”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你的干发帽,在我的箱子里。”
千美云云子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所以?
今天早上旅馆的伙计搬行李的时候,把两个人的箱子弄混了?
她的箱子现在在他的房间里,而他的箱子在她的房间里?
那她刚才检查了半天,摸了半天,还自以为安全地躺了半天!
躺着自豪,居然不知所以的以为安稳的安心躺,而他的箱子就在她房间里,和她共处了整整一个傍晚?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那、那你的箱子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
“你为什么不早说!”
藤原健太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张又红又急的脸,嘴角那抹笑意终于毫不掩饰地浮了上来。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悠然的自得。
“我说你的干发帽在我的箱子里,你不信啊。”
千美云云子哑口无言。
她站在走廊门口里,晚风从庭院吹进来,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却丝毫没能降温。
她攥紧了袖口,瞪着走廊尽头那个靠在门框上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