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血迹。
一团血淋淋的东西从裤腿里滚了出来。
周围犯人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操……”
“这、这是什么?”
“阿雄的丸子……”
“掉出来了?!”
整个操场炸了锅。
“狱警!”
“救命啊!”
“有鬼啊!”
外围的狱警也懵了,他们根本没看到有人动手。
这些犯人就跟突然中了邪一样,一个接一个捂着裤裆倒下。
哨声立刻尖锐地响起。
“全部趴下!”
“不要动!”
“回监仓!”
“医务室!叫医务室的人过来!”
几名狱警抄着警棍冲进操场。
押送姜鸣的警员脸色难看,猛地伸手要抓姜鸣肩膀。
“是不是你搞——”
姜鸣侧过脸,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警员伸到一半的手硬生生停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慢慢收了回去。
铁丝网另一侧,惨叫声此起彼伏。
刚才围过来挑衅的人全倒了。
反倒是远处那几个一直安安分分坐着的犯人,半点事都没有。
姜鸣等到最后一个起哄的也捂着裤裆跪下,这才重新迈步。
“走吧。”
押送的警员站在原地,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直到姜鸣走出去几步,他才赶紧跟上。
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功夫?
真是活见鬼了。
姜鸣一路被带进监区内部。
过了两道铁门,前面就是入监检查的地方。
桌上已经摆好了囚衣、毛巾、搪瓷杯和一双胶鞋。
负责登记的狱警翻着文件。
“姓名。”
“姜鸣。”
“东西拿好,衣服换了。”
姜鸣低头瞧着那套灰扑扑的囚衣。
“我又没判刑。”
姜鸣把囚衣往桌上一推。
“法院都没开庭,我算哪门子犯人?”
“换什么囚衣。”
狱警脸色一沉。
“进了国分,就守国分的规矩,我说换,你就换。”
姜鸣靠在桌边。
“那你把判决书拿出来,有,我换,没有,免谈。”
周围几个狱警顿时围了过来,负责押送姜鸣的狱警却悄悄往后挪了半步。
这时,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好啊,我最喜欢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