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一栋唐楼前。
冯宝宝站在骑楼下面,何永昌站在旁边。
“就是这里。”
何永昌抬手指了指二楼。
“和义堂开的赌档,跑狗、拳赛、外围都接。”
“姜先生那一百万,我按他的意思拆开来压。这一家下了五万,全买姜先生赢。”
今天一早,冯宝宝便找到了何永昌。
姜鸣交代过,一百万港币的,全部收回来。
何永昌便带她来了此处。
冯宝宝问:
“能拿好多?”
“赔率一赔五点二。”
何永昌算给她听。
“五万本金,加二十六万彩头,一共三十一万。”
“这家档口做了很多年,一直还算规矩,所以这次才放了五万。”
他说到这里,脸色有些不好看。
“昨天我来兑钱,他们说管钱的人不在,我估计他们想赖账了。”
冯宝宝点点头,让何永昌带路。
两人上了唐楼。
楼梯窄得只能勉强并排两个人,墙上积着多年烟熏出来的黄黑色污迹。
二楼门口守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坐在木凳上抽烟,一个倚着门框。
何永昌刚走近,倚门的年轻人便认出了他。
“何先生。”
何永昌也不绕弯子。
“算盘荣在不在?”
倚门的小弟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不好意思,荣哥今天不在。”
“扑你个街,昨日唔喺,今日又唔喺?”(他妈的,昨天不在,今天又不在?)
“你当我是傻仔啊?”
那小弟摊了摊手。
“我都系打份工,荣哥去边,我点知啊。”(我也是打工的,荣哥去哪,我怎么知道。)
何永昌冷笑。
“收我五万的时候,个个都喺度。”(个个都在)
“到赔钱就全部失踪,和义堂现在这么做生意是吧?”
门口两个小弟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坐在木凳上的那个把烟头丢到地上,用鞋底碾灭。
“何先生,讲归讲,唔好乱讲和义堂。”(说归说,别乱说和义堂。)
冯宝宝没兴趣听他们扯,她抬脚就往里面走。
倚门的小弟赶紧伸手。
“喂,里面不可以乱——”
手刚伸向冯宝宝胳膊。
冯宝宝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拧。
“哎哟!”
那小弟整条胳膊瞬间被扭到背后,膝盖一软,直接趴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