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冯宝宝忽然将刀一撤,对方用力过猛,身体顿时向前扑,她已经错身来到侧面,手腕一翻,刀锋从他喉咙横切而过。
寸头汉子冲出去两步,双手捂住脖子,血从指缝里疯狂涌出,最终重重跪倒,脸朝下砸在地板上。
领头的一死,剩下的人终于崩了。
“走!快走!她不是人啊!”
有人扭头往门口逃去,冯宝宝追入人群,一刀劈进最后面那人的后肩,抽刀时顺势旋身,第二刀直接斩开旁边一人的颈侧。
第三个人举着短斧扑来,她左手扣住斧柄,膝盖撞进对方腹部,夺下短斧后反手一劈,斧刃深深嵌进胸骨。
有人从楼梯方向逃跑,她抓起地上一柄西瓜刀甩了出去,刀在空中旋转数圈,噗地扎进那人背心,将他扑倒在楼梯口。
最后几个被堵在墙角,已经连刀都握不稳,其中一个哆嗦着喊:
“唔关我事啊!”
冯宝宝只回了一句:
“姜鸣说过,别人杀你,你就杀回去,刚才你也要杀我噻。”
刀锋随即落下。
赌档终于安静下来。
二十多人横七竖八倒在地板、桌边和柜台旁,血沿着木地板的缝隙缓缓流淌,番摊桌、牌九桌和椅子全被砍得乱七八糟。
冯宝宝身上溅了不少血,手中的西瓜刀也已经豁了好几个口子,她随手丢到地上,“当啷”一声。
“出来吧,没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