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笑,但他的力气只够微微扯扯嘴角的。
陆梨阮以己度人,这场面,没人不会吓到吧?只要是个喘气儿的,就都得被吓的不轻吧。
“嗯。”廖亭源听着她喃喃地重复着,感觉她的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低低应了声。
两个人就着这种互相依靠的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梨阮已经感觉到,手电的光稍微亮了些了。
“我去看看。”廖亭源轻轻挪动了一下。
“我去吧!”
借着亮起来一点的光,陆梨阮才看清楚,廖亭源身上大片大片晕开的血迹。
他没戴手套的那只手,甚至手腕脉管处,都横着一条刀口,幸好看那样子不够深,没有划到下面的动脉静脉。
不然这么长时间,出血量早就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