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那你娘家那边,还有你的地吗?”
“婆家和娘家,只能分一份地,多了的话,肯定是要收回去的。”
陈玉兰道:“从我嫁给郑思远那天起,娘家那边就没有我的地了,我既然嫁到了大渝村,就是大渝村的人,土地自然也是我的土地。”
“当年,因为有我在,才多分了那半晌地,没有我,他老郑家也得不到这份地,所以,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没资格动,您说是不是?”
村长顺着陈玉兰的话应和着:“理儿倒是这么个理儿。”
陈玉兰继续说着,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如果有人非要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据为己有,那我豁出来后半辈子打官司,上法院,也要一告到底,村长,他们郑家人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您都看在眼里,我委屈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再忍下去了。”
陈玉兰说这话,就是在变相的告诉村长,这件事别想随便糊弄过去,如果谁让她吃了亏,那就都别想好过。
村长连忙回应道:“是,他老郑家是什么样的人,咱村里人人都心中有数,我这不就是听着风声不对,才给你打的这个电话嘛!”
“其实这事儿我们也怕担责任,怕麻烦,你们自己能处理好,当然我就省事了。”
“郑思远今天回了村,你抽空也赶紧回来一趟,把这件事商量清楚,顺便把郑思远那张臭嘴堵一堵,他现在满村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对你名声不好。”
“你到时候可别说我告诉你的啊,我好心提醒,可不想沾上郑家那堆破事。”
陈玉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和村长道过谢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招呼着王勇:“这几天我有点事,得回一趟老家,豆花摊子交给你的话,你觉得有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