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这样干!咱们景陵县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安生日子,陆大人给咱们分田发粮,那些个畜生就是见不得咱们好!要是让我揪住几个,非得打断他们的腿,再送去府衙换米!”
“说的对啊!走走走,附近转转去,看有没有可疑的生面孔!听说前两日在刑场,有好多人帮忙抓住了细作,都去府衙领了米,一个细作那可是五十斤大白米啊!!”
“府衙不是没米了吗?哪来的赏给那些人!!”
“这话你也信,都是陆大人忽悠那些探子的......”
“真的?走走走,一起一起!晚了那些探子和细作可别都抓完了!”
“......”
东街的茶馆里,几个刚做完工的百姓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随后两眼放光的往外走去。
周围喝茶的人听到几人的议论,也都有些意动。
但仔细想想,那些细作也是穷凶极恶,这才讪讪的打消了念头。
这两天发生的事,他们这些普通百姓看不懂,也想不明白。
他们只知道,自从陆大人来了,日子确实好过了。
有饭吃,有活干,欺负人的恶霸豪绅也没了。
若换了以前全城戒严,他们哪里还敢在茶楼悠闲的喝茶。
可现在,根本没人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因为他们都相信陆安年,做这些事也定是为了全城百姓。
这就够了。
府衙,后堂。
与外间的喧闹不同,书房里一片安静。
王朴在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手里的蒲扇都没心思摇了。
“主公,您就真的一点不担心?”
他看着安然坐在书案后,不急不缓写着信的陆安年,终于忍不住开口。
“担心什么?”陆安年笔下未停,头也不抬地问。
“杜重威啊!”王朴加快了语速,“若他真的将复州的情况,尤其是震天雷的存在,密折上奏给皇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王朴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届时,就算有周大人和南平王在朝中周旋,恐怕也于事无补。”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那位陛下,绝不会容许这中原再出一个无法掌控的强藩啊!”
陆安年终于写完了信,将信纸仔细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缄。
随后从外面招来一名亲卫,把信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