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妃的份上……”
承璋并没等到姨妈把话说完,手一挥,满库的财宝被侍卫们拉走了。
一整个车队装得满满当当。
承璋咂着嘴,对自己亲姨妈道,“国家艰难,没想到我哥哥却这般有钱。”
“姨妈,我都能这么想,皇上恐怕……呵呵。”
“你哥哥从未在官场上伸过手,这是真的。”太夫人眼泪再也忍不住,杝承远是她一生全部的指望,眼看不中用了。
她突然直起身子,“你哥哥不在家,为什么你会来抄侯府?”
承璋笑笑,“姨妈,我领的圣旨,皇上的意思,我不敢胡乱揣测。”
“那你不用绑了承远去见皇上?皇上没下旨捉拿承远是不是?”
“哥哥不在家,怎么捉拿?再说长平侯府又不会长腿跑了,姨妈,您还是待在六和堂里安心,哥哥的事是朝廷的事,是国家大事,不是一介妇人可以过问的。”
太夫人勃然变色,拉住承璋的衣袖哭喊道,“你倒说说哪个人在皇上面前嚼蛆要害我儿?”
承璋回头似笑非笑,“姨妈这话倒有点深意?姨妈认为是谁要害哥哥?”
“姨妈拉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走,那我便再多待会儿?”
他手一挥,几个侍卫上前,他向二院走去,太夫人一直跟在他身后,口里不停为承远求情说好话。
突然,她停住脚步,脸上出现惊恐的表情。
承璋也停下脚步,“姨妈怎么不说话了?”
太夫人见鬼似的向后退了一步,指着承璋,”李承璋,你滚出长平侯府,不许你在我府里乱走动!“
”我以长平侯太夫人之名,命你滚出侯府。”
承璋回身,皮笑肉不笑,低声道,“姨妈,你还没明白?长平侯已经不中用了,姨妈,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