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能干的人,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会跟你,有些人,你就得使钱。”
”清高之人,从古至今凤毛麟角。”
“这么简单的道理,不必我来告诉你,你不会犯这种糊涂。”
“咱们之间还不能直来直去说话吗?”
“动什么也别动大家的利益。”
几句话把承璋说得接不上,玲珑的心肺像铁打的,容不下风花雪月。
“玲珑,你刚出发时我不放心,派了两个王府顶尖高手跟着你,他们死了。”
“哦?”玲珑的故作惊讶,假得漫不经心,不介意承璋看出来。
“所以,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反问。
“你对我撒谎,你根本没叫镖局的人跟着,究竟是谁一路护着你?”
“承璋,你我交道,与生意无关的事不必说。我若出门不能保护自己,你和我联手不是必败之局吗?”
“至于我请了谁来保护我,那是我的私事。你不会想着我费尽心机从长平侯府和离出来,背着下堂妇的名声,是为了再找个男人来约束我吧?”
她句句亮明刀锋,连绵里藏针都懒得做,直接表示自己连别人的好意也不愿领。
承璋赌气重重呼出口气。
“承璋,我要把采买来的东西卖给京中贵女,你知道背着下堂妇的名声去做这件事,有多难吗?”
“我心里,容不下别的事。”
“你想要风花雪月,这京里合适的姑娘多的是。”
车子到了宫门口,她挑帘轻盈跳下车。
承璋将她带入长乐殿,玲珑不让承璋跟着,只让宫女把礼物取出,她走在头里,纤细身影陷入长乐殿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