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又掩人耳目。”
“天大的事到你嘴里,都好像变得简单。”
喜鹊已经为玲珑擦干头发,为她铺好被子。
“小姐你闻闻,暖香暖香的被子,什么心事一盖这被子,都跑光啦,快上床吧。”
玲珑以为自己会很难过,会失眠,谁料头一粘枕头,一下就睡过去了。
睡到琉璃差人叫玲珑过去王府吃饭。
玲珑起床梳洗,喜鹊给她梳头时,静秋端了早点过来,喜鹊正用茉莉油将乱发梳好,将赤金簪子插戴上。
“小姐这就要过去用午饭,空空肚子一会儿吃得香甜,这才起来,哪吃得下呢?”
静秋冷着脸道,“小姐早起爱吃点肉粥和清爽小菜,你才伺候几天,便说三道四?”
喜鹊赔着笑脸,“今天小姐起晚了,不比素日起得早。两餐时间这么接近,恐怕不舒服。”
“粥放桌子上吧。”玲珑打断两人暗搓搓较劲。
静秋摆了饭菜出去,玲珑对着镜子映出的喜鹊道,“这丫头打南边回来,情绪便不大对劲。”
“你避着她些吧。毕竟她起小就跟了我,比不得旁人。”
喜鹊依旧欢欢喜喜,“我哪会和静秋姐姐相比?她与小姐有姐妹情,她说得没错,我来得不久,忠不忠心,还得时间长了方才知晓。”
玲珑叫了立冬陪她到王府,喜鹊笑道,“那我便躲懒儿了,正好晒晒小姐秋天的衣裳。”
立冬扶了玲珑往王府走,秋天晴好的阳光晒在身上,没了夏天阳光的刚猛,很舒服。
真如喜鹊说的那样,睡起来,又生出许多力气,有劲缝补人生了。
“喜鹊的事查得如何?”玲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