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心中有些忐忑,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
“回,回大人,贫尼慈心,几月前,有两个妇人带着孩子来到庵内,说他们乃是东洲人,因城里容不下他们,恳求我收留他们。”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无论他们是不是大武人,都终究是几条人命,于是贫尼就收留了他们。”
“之后便怪事频出,先是庵内时常有血腥气,最后我的弟子竟发现他们在吃人,我终于意识到他们不是人,但一切为时已晚,他们不仅杀光了我的弟子,还胁迫我将过路流民骗进庵内,成为他们的血食。”
“我乃是出家人,自然不愿做这等事,可师父临终前曾将慈心庵托付于我,并告诉我,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下一个慈心,将慈心庵发扬下去。”
“师父之托,贫尼不敢辜负,于是只能为虎作伥,做下了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说到这,慈心已然泪流满面,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所以你的意思,你为了延续慈心庵,帮着一群妖邪杀人?这就是你口中的慈悲?”
“我有罪……我真的有罪……我不该将他们留下的……”
魏善气笑了,死了这么多的人,她却觉得自己只是不该留下这几个妖孽,而不是在悔恨自己做下的这些事。
“行了,你去跟佛忏悔吧!”
话音一落,魏善手中刀影一闪,一颗惊恐头颅冲天而起。
就在这时,魏善一抬头,与远处黑夜中的一对眸子在半空中打了个对撞,那是一对满是怨毒的眸子,即便是几百锦衣卫在场,也压不住那深深的恶意。
对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身影在黑夜中快速闪动,只剩下不知在何处发出的怨毒声音。
“狗官,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将你扒皮抽筋。”
对方的身法不对劲,不是某种轻功,更不像某种术法,反而很像瞬移,但又不是一下子就彻底消失,如果非要说,倒像是它能瞬间出现在自己眸之所及的任何地方。
“你们守在此处。”
魏善双指掐诀,眉心竟硬生生裂开一道竖目,脚下御风术起,伴随着一道龙吟,整个人激射而去。
对方有这等神通,还敢威胁自己,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必须弄死,否则将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