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孩子?孩子是小娟生的,凭什么来看你这老不死的东西!”
“就你也配?”
沈昭昭虚弱地闭了闭眼,嘴里不停念叨着“孩子”。
吴念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她走到周为民身边。
“为民,小沈说的不会是那个孩子吧?”
“当年她跟村里老张头生的那个。”
说完,她又带着埋怨道:“不是我说你啊小沈,当初你给为民戴绿帽子,为民看你可怜才一直没跟你离婚,养了你这几十年。”
“你不知道感恩就罢了,怎么还想着你跟别人的孩子?”
周为民眯着眼,冷笑一声,“我说你怎么还不死,这是有挂念?”
“行,我就再做一回好人,告诉你,你那野种早在出生第二天就被我妈溺死了。”
沈昭昭猛地瞪大眼睛,胸口起伏剧烈。
“孩子!不可能!我的孩子!给我孩子!”
周为民瞪她一眼,“呸,狗杂种算什么孩子?老子当年没让你去游街吃枪子儿就算便宜你了。”
吴念娟忽然插嘴小声提醒,“为民你少说两句吧,小沈万一受不了刺激……”
他再次冷笑,凑近沈昭昭一步,“蠢货,我也不怕告诉你,之前跟你说那野种没死,就是想吊着你这个蠢女人给我家当牛做马,没想到你这么不经骗。而且咱俩结婚证也是假的,就是为了让你当全家人的保姆,哈哈哈哈!”
“噗!”
“啊!为民!”
沈昭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液喷了周为民一脸。
吴念娟慌张地掏出手绢帮周为民擦脸,周为民愤怒地朝着沈昭昭残破瘦削的身体狠狠踹了两脚。
见沈昭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周为民懒得再继续待在这晦气的地方。
法治社会不能直接杀人,那他就等她病死。
吴念娟跟着周为民离开。
地下室的门重新关上,没有光透进来,屋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中,也再次安静下来。
沈昭昭半张脸浸在血里,眼睛还睁着。
几十年来,她在周家受尽打骂凌辱,都没离开,就是为了见亲生儿子一面。
她以为熬着就能熬出头,谁曾想,唯一的念想从开始就被扼杀。
也怪自己太蠢,轻易相信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