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觉得尴尬。而现在,只是和他稍微靠近一点,她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看着面前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给她冰敷的晏恒,许安安一阵恍惚。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斜斜地铺下来,被他高挺锋利的鼻梁切割出分明的界线。
他垂着眼,睫毛在深邃的眼窝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薄唇微抿,好看得不像真人。
酒精的效果好像更猛了。
明明冰袋正贴着皮肤,许安安却觉得整个人越来越燥热。
她缩了缩脚趾,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打破这种过于暧昧的气氛。可那被酒精麻痹父语言系统,却半天也组织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
晏恒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把冰袋换了一个位置,抬眸问:“太冰了?”
“没……没有。”许安安摇了摇头。
“弄疼你了?”
许安安又摇了摇头。
“那你是——”
“晏恒……”
两人同时开口,晏恒一顿,微微挑眉示意她先说。
许安安抿了抿有些酥麻的嘴唇:“晏恒,我已经让何律师提起诉讼了。”
此话一出,晏恒明显愣住。
冰袋一个打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晏恒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只是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许安安。
被那样一双沉黑的眸子一直盯着,许安安觉得更热了。没有了冰袋的镇压,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她抬起手,掩耳盗铃般捂住了晏恒的眼睛。
晏恒的皮肤很细腻,还带着屋外夜间的凉意,摸上去触感极好。
可他的鼻梁太高了,驼峰处坚硬的凸起,许安安觉得有些硌手。
头脑昏沉的许安安忽然生出一个莫名的念头。
她的鼻梁也挺高的,如果和他的顶在一起,不知道谁会比较疼。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两个鼻尖贴在一起的那一刻,晏恒整个人僵住了。
许安安晕晕沉沉的,觉得是他怕了,于是更用力地贴上去,蹭了蹭。
晏恒呼吸一窒。
视线被剥夺之后,其他的感官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许安安温热的鼻息与他纠缠在一起,柔腻的鼻尖仿佛带着细小的电流,从相触的那一点蔓延,直直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