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
而那股熟悉的青橘气息里,此刻还掺着几丝甜腻的红酒味。
“……许安安,”
晏恒的喉结重重地滚了几下,眉心拧起,嗓音暗哑:“你喝酒了?”
“是啊…..都怪你!”许安安嘟起嘴,有些生气地又撞了撞他的鼻尖,“明天要坐飞机的,可是你总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害得我怎么都睡不着……我不喝酒还能怎么办?”
许安安温热的吐息扑在晏恒脸上,被他随着呼吸吞了进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近到没有缝隙,好像只要他张开嘴,就能将她的娇嫩的唇瓣含在嘴里。
血液被瞬间点燃。
晏恒撑在沙发边缘的手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白。眉心的褶皱因压抑而拧得更深,嗓音哑得仿佛要磨出砂来:
“......为什么想我?”
这句话许安安却没有回答。
她的注意力被晏恒眉间那一道越来越深的褶皱所吸引。
“晏恒……”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撑开那道褶皱,喃喃道,“你为什么总是皱眉?是……不开心吗?”
晏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柔软酥麻的触感只会让他下意识将眉心拧得更紧。
看着刚被撑开就又皱起来的皮肤,许安安赌气地“哼”了一声。
要是能用熨斗能把这些褶皱烫平就好了.....
烫......平?
许安安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现在全身都很热……
嘴唇......好像尤其烫。
那温度和熨斗大概也没什么两样。
醉酒后的许安安行动力强得惊人。
下一秒,就把自己滚烫的嘴唇贴上了晏恒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