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不可能全身而退。
傅闻舟牵起她的手。
姜程月下意识地甩开,厌恶他的碰触。
傅闻舟眼底划过一抹落寞。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帮你帮谁?月月,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
姜程月没有回答他,兀自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弯腰坐进去。
她说过,从傅闻舟上于昭昭床的那一刻开始,她便不可能原谅他。
但是,既然傅闻舟愿意,为了孩子,为了姜家,她也许会选择不离婚。
傅闻舟黯然收回手。
不着急,来日方长。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总有一天能让月月原谅他,接纳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
傅闻舟寸步不离的照顾姜程月,鞍前马后,饮食起居全部都照顾的无微不至。
姜程月的肚子一天天的看着大起来。
傅闻舟的表情也越来越复杂。
欣喜之中带着一丝落寞。
晚上夜深人静,在姜程月睡着后,会独自一个人去酒吧喝闷酒。
韩子允和于昭昭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阴险地对视一眼。
于昭昭向韩子允使了一个眼色。
韩子允点点头,走到傅闻舟身后,勾住他的脖子。
“闻舟哥,你怎么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也不叫上我们兄弟几个?”
傅闻舟歪头看了他一眼。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韩子允朝酒保使了个眼色,酒保心领神会,给他递上一杯鸡尾酒。
“前两天遇到一个朋友,他说每天晚上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兄弟这不是担心你么!所以特地来看看!来,跟兄弟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郁闷?”
傅闻舟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苦涩地扯了扯嘴唇。
“月月肚子越来越大了!孩子会动了!”
韩子允耐心听着:“嗯?这不是好事吗?”
傅闻舟苦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喝酒。
韩子允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