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你好好歇息,老夫人那边自有我去回话,一应缘由都推在我身上,绝不会为难你,放宽心便是。”
谢如棠的泪凝在眼尾,悬而未落。
她本想同他道一句多谢,可待缓缓转过身子,屋内早已没了沈书铭的身影。
谢如棠从床上坐了起来,掩好衣襟,旋即面露苦涩美丽的笑,她适才是故意在沈书铭前来翠梧院时哭泣,露出脆弱,让他亲眼所见。
或者在旁人眼里会觉得,她是个寡妇,很缺男人,缺少男人疼爱,她便可以将就了……能有个男人愿意给她借种,她都要感恩戴德。
谢如棠是没了丈夫,但绝不会随便就与旁人苟合。
她从前依附着夫家门第,如今沈渊走了,她还想个男人庇护,可能吗?
沈书铭借种完是离开了京城,焉知他几年后会不会出现回来,因她是沈夫人,他日他大可借着孩子生父的身份自居,笃定她念及骨肉便会心慈手软,回头再来攀扯过往情谊,妄图与她重拾温存,而后惦记着她身后的家产。
所以她也不相信沈书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