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几分恻隐。
她温声细语:“老人家可是迷路了?”
老妇人抬起头。
看清那张布满沟壑的面容时,谢如棠觉得有几分眼熟,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敢问老人家,令郎可是张清辞张秀才?”
老妇人满脸皱纹,那双眼倒是浑浊有神,看起来温和慈祥,“你认识我儿子?”
不会有错了。
谢如棠记得前回张清辞提过,他家便住在这附近的乐昌街。
近来张清辞为营救她兄家一事四处奔走,谢如棠深知张母独居在外、无人照拂,此刻见老人家孤身立于闹市,心中愈发不忍。
谢如棠:“老人家,您年纪大了,独自在街上太过凶险。晚辈送您回巷子吧,也好安心。”
说完,便和锦月一起搀扶着张母归家。
就在她们步入幽深巷弄的那一刻。
谢如棠忽然便被蒙住了口鼻,那帕子被人浸了蒙汗药!
她刚想求救,可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