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做个笔录。”
“经民妇张黄花告发,六月二日,你兄嫂林氏偶识扬州同乡张清辞,此后数日,张清辞屡次登门。你趁势托其办事,张清辞便借机接近你这位寡妇,色心陡起,将你拐至京郊,欲行不轨。所幸本官那日恰好出城路过,射杀张清辞,方救你于危难之中。”
“但。”
他语气忽然转折,收锋。
“张氏向官府揭发,你曾四方凑得四百两银子欲借张清辞之手,打通门道,贿赂官府,试图将你那犯案的兄长从牢中捞出。此事,属实?”
日光从铁栏间漏进来,谢如棠浑身寒彻刺骨。
“那些银子,我本想用作打点正经的状师和呈文费用,没想贿赂……”
裴知珩眉峰骤然墨沉,“沈夫人,此乃大理寺刑狱,你清楚欺瞒本官是何等罪名。整整四百两全充当润笔费,这话,你觉得本官会信?”
谢如棠抓紧裙摆,“妾身没有……”
“撒谎成性!”
裴知珩皱眉,对孙主簿他们冷声道。
“都出去。”
不一会儿,屋中只剩下了她和裴知珩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