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接着祠堂里的灯烛都被人带走了,仆妇很快离开,在门外落闩上锁,咔嗒一声重响,将谢如棠一个人关在祠堂里。
谢如棠扑到木门跟前,害怕地拍打门板,“开门!放我出去!”
“我乃沈家夫人,沈渊之妻,你们不能这样待我!”
“外面有人吗?开开门!”
长夜孤冷,四处静得可怖,唯有阵阵阴风穿过窗棂缝隙发出呜呜的哭声。
空气里漫延着木牌和香烛味道,那股腐败和死亡的气息叫人胆寒作呕。
谢如棠脸蛋血色尽失,白得吓人,那双粉唇止不住地颤,周围坠入无边黑暗,她只觉头晕目眩,手脚渐渐发凉发冷,心脏也在失律地加速着。
婆母不是不知道她的夜盲症很厉害,可偏偏就是要用这样的手段惩罚她。
惩罚她这深闺妇人在府里不自知地勾引了裴二爷,要让她长跪在这里,给亡夫沈渊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