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湿了她鬓边的发丝,柔媚的青丝如细小的水蛇般,黏在她的琼鼻、不染而朱的红唇上。
连同将她今日穿的一件素白纱裙都给打湿了,那绸缎布料本来就薄,被雨水一淋便透。
妇人在雨里被淋湿了,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她的嘴唇仍在心有余悸地抖动着。
因她看不见,男人在夜里便可以放肆地窥探她,窥探她的柔弱、娇美。
裴知珩始终不说话,谢如棠蹙眉,呼吸越发急促,她什么都看不到,幼年根深蒂固的阴影叫她如溺水般窒息。
她极力想证明他在,至少今夜她在祠堂不是孤单一个人,就算对方是她此生最怕的裴二爷也好。
谢如棠攥着袖子,深了深呼吸:“二爷,你还在吗?”
她小心紧张地轻咬唇。
“二爷能否替妾身找些香烛过来,妾身看不见,或者二爷前来祠堂的路上是否带了灯笼……”
她迫切地需要有东西照明。
见他始终没有怜悯她,谢如棠咬牙,几乎是豁出去了,因要求着身份尊贵的男人,她只能让自己的声音更娇媚可怜些。
她卷翘睫毛沾了雨珠,“二爷,我害怕……”
裴知珩垂眼,漆黑深冷的目光仍落在她的身上,更准确的是落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忽然,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带到了祠堂的偏房。
转眼,她被放在了他腿上,吻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