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似乎在沈家养了个女人。
她没了丈夫,颇为可怜。
虽说她那寡妇的身份,让素来古板的裴知珩觉得难以启齿,深深皱眉,也绝不会让外人提起一句她的存在。
谢如棠仿佛就像他的一个污点,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始终高洁如雪,不染一尘,如今却出现了偏差。
裴知珩手中持着一支毛笔,蜡烛缓缓消融,红色烛泪滴落在桌案上,他也浑然不知,火光将他那清贵的眉眼照得忽明忽暗。
他神色肃穆沉静,深夜周遭万般声响仿佛隔绝在了屋外。
只要他和谢如棠的关系不为外人所知,他养个愚笨妇人在沈家,也好,无伤大雅。
天冷了还有寡妇给他暖被窝,谢如棠的身子丰腴妩媚,让他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