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唇畔扬起冷然的笑,“看来今日有好戏可看了。”
没过多久,院子外面就传来了下人的禀报,柳国公伴随着这声音面色阴冷的走进院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国公本是在问公孙夕,但没有想到柳碧落接下了他的话,“本是无事,但不知为何公孙将军突然进我院落,一动手就是杀人的招数,恐怕……是想夺了我的命。”
“胡说八道!”
公孙夕怒火中烧,他的眉头紧锁,倒真是一副被诬陷了的样子。
柳碧落压根没有在意他不知道从哪滋生的火气,又走到柳国公面前,平缓的说道:“自从我回到这里以后,府中便一天也无法宁静下来,您曾经说过这个地方就是我的家,可是现在看上去,国公府似乎和牢笼没有什么区别。”
说完了这句话,柳碧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柄匕首,亲自把它递给柳国公。
“如果您实在是不想见到我,尽管把我杀了就好,使用这样的方法,着实是有损国公的形象。”
柳国公猛地一挥,击落匕首,愤怒的看向他训斥:“瞎闹!这是从谁那学来的浑劲儿!”
柳碧落没有再说话,这么倔强的姿态,反而兀的击到了他内心深处仅有的柔软。
柳国公沉沉的叹息了一声,怒火稍稍平复下来一些,声音也轻缓了许多,他耐心的问着:“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就是了,像这样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