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把糕点盒子放在桌子上,急忙上前去,轻轻为柳碧落梳妆打扮。
一边梳着一遍暗自心酸,别家的姑娘别说在自己府上,就是去让人家里当客,相府嫡女也还有七八个丫鬟婆子围着伺候才对。
但自家小姐因为生性不争不抢又没了母亲整日里在自家府里过得倒不如公孙晓梦这个外来的表小姐。
“我也不是那般金贵的人。你一人操持这院里的大小事有些事我自己能来就自己来好了。”
虽是这样说可应儿心里还是很难过,便驳了句:“莺儿不累,莺儿尽心侍奉小姐不觉得累”
柳碧落沉默着,笑着看着她,听着莺儿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又突然停下来不说了,问她:“什么行赏令啊姑娘?”
“行赏令说的是对立了大功的人的赏赐,对于罪恶的小人,可以先斩后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只是这种权利过大所以受此嘉奖的人很少,你问这个干嘛?”
柳碧落所知道有此殊荣的,只有祈昊墨一个人。
那个时候祈昊墨只有十六岁,跟着皇家围猎的时侯,遭遇了早早埋伏在这里的刺客,单枪匹马的就救下了皇上与平乐公主,因为救驾有功所以得到此封赏,也因这件事,皇家围猎很多年都没有再举办过。
至于别的有这个奖的人,柳碧落便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