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那么严肃、压力那么大,他们心里都没像今晚这么紧张过。
沈从兴是官场领导,大家熟门熟路,知道办事流程、沟通分寸,压力大多是工作层面的。可何卓莘不一样,这位老前辈地位超然、口碑极佳,是全国观众心里的文艺清流,分量根本没法用职级衡量。
今晚全程接待、陪同交流,所有人心里都提着一口气,生怕哪里招待不周、细节出错,怠慢了这位难得到访的贵客。
现在人顺利送走,一切圆满落幕,众人只觉得浑身轻快,连晚风都格外舒服。
范勇军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徐之舟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赞叹:“之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也就你能镇得住场面,换我们任何人过来,跟何老师聊音乐、聊作品,根本接不住。”
陈永明也连忙附和,满眼感慨:“是啊,何老师德高望重,平时极少主动露面,更别说专程来咱们小山村见人、指点作品。今天能让她这么认可、这么上心,整个文笔村,也就你有这个本事了。”
村长跟着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徐老板你真是咱们村的福气!先是带火了整个村子的文旅,盘活了所有人的生计,现在连国家级的艺术家都专门为你而来,咱们文笔村这辈子能有这般光景,全靠你!”
几句夸赞接连落下,句句真诚,没有半点客套敷衍。
徐之舟听得无奈又温和,轻轻摆了摆手,习惯性淡然回应:“都是运气好而已,谈不上什么本事,刚好契合上当下的氛围和这片土地而已。”
他向来不贪功、不张扬,哪怕做出再多成绩,也从来不会恃才傲物。
说完这话,他看了看天色,夜色已经很深了,便打算告辞离开。
“各位领导、村长,没别的事我就先回晒谷场那边了,看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