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她摇着蒲扇,只简单提了句:“有水有竹,能听见流水声,还能伸手摸到水。”当时康熙没有搭话,她也没在意。
原来他记住了,并帮她实现了。
主院不远处还留了一大片空地,土已经翻过了,肥也施过了,只等着播种。
康熙把她的爱好研究得彻底。
弘晖和乌那希被安排在别院,距离主院不远,走路只需一盏茶的工夫。宜修没有拒绝,白日把孩子抱来,晚上住别院就行。
宜修逛了一圈后当天就搬了进去,剪秋带着人里里外外收拾,忙得脚不沾地。宜修坐在水榭里,看着溪水从指尖流过,凉丝丝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疑问。
这座园子,是康熙什么时候起心思建造的?
这是他给自己安排的“嫁妆”吗?
这些日子,康熙不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一心只想着让她开心,相处时,更多是甜蜜轻松。
就像个外室。
不对——他就是外室。
宜修弯了弯嘴角,普天之下,能让九五之尊做外室的女人,大概也就她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