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但她没有推辞,也没有摆出受之有愧的样子。
她只是弯起眼睛,冲着每个人的方向都笑了一下,笑容不大,但软,像是被善意烫到了,还没来得及习惯。
她把每一份好意都接了,有人帮她打水,她笑着道谢。有人分她半块糖,她剥开糖纸当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春蝉走在她旁边,帮她端着饭,嘴角微微翘着,没说什么,但脚步比平时轻快。澜翠没那个定力,凑到魏嬿婉耳边小声嘀咕:“早说了吧,你的事让大伙知道才好。这世上还是有明眼人的。”
几天后,魏嬿婉又去寄了一回银子。
云姑姑帮忙送出宫的那几件新绣品卖了好价钱,她留了一部分做伙食和买丝线的开销,其余的全托人带出了宫。
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春蝉中午在饭堂里提起这事的时候,周围一圈宫女齐刷刷投过来的眼神,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澜翠直接拿筷子敲了她的碗边一下:“你又寄!”
魏嬿婉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这是最后一次了。”
没有人信。
连平时最信任她的春蝉也不信了,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魏嬿婉在四执库的日子,一点点开始变好了。
她做绣品的劲头比从前更足。上个小世界在江南学的那些针法,滚针、戗针、套针,她把它们揉进了现在的手艺里。
绣牡丹能绣出花瓣的翻转皱褶,绣蝴蝶能让翅膀上的鳞粉像真的一样。云姑姑看过一回她新绣的帕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最后放下来,什么也没夸,只说了句“下回绣大件,给你多算两成银子”。
魏嬿婉掰着指头算了一下,当晚就多绣了一个时辰。
但她没有只顾自己,那些之前对她释放过善意的宫女,她一个一个找了机会送绣品。
说着“我新学了针法,想送你个小玩意儿,你别嫌弃。”,花样子让她们自己挑,牡丹还是海棠,蝴蝶还是鲤鱼,绣好之后亲自递到人家手上,还要叮嘱一句“这个颜色素净,配你的衣裳正好”。
收的人又惊又喜,捧着帕子左看右看,眼圈差点红了。
拿人手短,那几个收了帕子的宫女,主动找上门来:“嬿婉,今天的铺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