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晒,你去绣你的。”
还有人把她分内的龙袍也叠了:“你就专心做绣品,这些粗活我们几个分着干就成。”
春蝉和澜翠原本就是护着她的,这下子更护得理直气壮了。
管事云姑姑当然知道这些事。她站在廊下远远看过两回,看见魏嬿婉坐在库房角落里埋头绣花,旁边三四个宫女帮她把分内的活干得明明白白。
云姑姑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了。反正铺陈有人晒,龙袍有人叠,活儿没耽误,她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魏嬿婉的银钱渐渐宽裕了些,她不是小气的人,隔三差五就掏钱让采买的嬷嬷多带些好菜回来。有时是几斤白面馒头,有时是一盆红烧肉,油光锃亮的,端进饭堂的时候整个屋子的人都吸鼻子。
她笑嘻嘻地招呼大伙分着吃,自己夹了些够吃就不再动了,端着碗坐在角落里,看一屋子的人吃得热热闹闹。
吃人嘴软,再没有人去云姑姑跟前多嘴了,也没人想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