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上的。你学了什么?”
“我学了水彩,学会了控制水分比例。给旧布熊缝了新外套,包了汤圆,有开口笑、个性派和标准型三种。”
林豆豆感叹道:“诗情你寒假学了好多呀!”
听到夸奖后,沈诗情有些不好意思:“也没多少,就是每天做一点。”
画画每天画一张,织围巾每天织一段,包汤圆那天是一口气包了三十六颗,缝外套用了几个下午。
日积月累,做着做着就做好了。
“秋秋呢?”林豆豆又问道。
沈诗情替他回答了。
“他除了每天玩手机电脑,有的时候还会练字,寒假里写了整整一本新字帖,除夕那天还用新毛笔写了春联,就贴在走廊墙上,不过他好像还学会了吹口哨。”
林豆豆瞪大眼睛。
“秋秋会吹口哨?我认识他这么久都不知道!”
“他会的多着呢,只是不爱表现。”
林豆豆转头看言秋。
“能不能吹一段?就吹我刚才唱的那首歌。”
言秋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吹了两句。
调子很准,和林豆豆刚才跑调的那两句是同一段旋律。
林豆豆听完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
“你吹得比我唱的好听十倍,不对,一百倍,你以后能不能多表现一下?比如下课的时候吹一段,或者午休的时候吹一段。”
言秋摇头,作为一个思想上已经成年的大人,他已经没有了在小学生面前人前显圣的想法。
“口哨是吹给自己听的。”沈诗情在旁边替他补充:“也是吹给我听的,上次他吹的时候我听到了,他说是吹给窗台上的多肉听的。”
林豆豆笑了笑:“多肉没有耳朵!”
“多肉有叶子,叶子能感受到震动,秋秋说的。”沈诗情补充了一句。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茶几上的画纸染成了暖橙色。
林豆豆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说她得回家了,她妈让她五点回去帮忙择菜。
沈诗情把她的彩铅和水彩收好,把林豆豆画的春卷递给给她。
林豆豆把画折好放进口袋里,走到门口又回头。
“下周末还能来吗?我妈说下周可能还会炸春卷,到时候多带一盒过来,让言秋多吃几个,争取从‘不错’升级到‘很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