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是三八妇女节,我那天要给我妈准备礼物,不过可以周六来,妇女节礼物我已经想好了——用新水彩画一束康乃馨,再让秋秋帮我写祝语。”
林豆豆眼睛一亮。
“那我也给我妈准备一份!我画画虽然不如你,但我会折纸,可以折一束康乃馨。”
“我可以教你画水彩康乃馨,很简单的,就是几个花瓣叠在一起。”
“那下周六我来学画康乃馨,自带春卷当学费。”
林豆豆说完挥了挥手,转身跑下了楼,马尾辫在楼梯间一晃一晃的。
401的客厅安静了。
茶几上摊着几幅没来得及收的画——沈诗情的春卷图、林豆豆的炸春卷图,还有林豆豆试水彩时画的那道歪歪扭扭的黄色线条。
大黄从阳台探出脑袋,确认客厅里没有歌声了,才慢悠悠地走回来,重新趴在茶几底下。
沈诗情把画一张一张收好,忽然转头看向言秋。
“你什么时候学的口哨?”
“我爸教的,很小的时候就会了。”
“很小的时候——大概是指幼儿园那几年,那时候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居然没发现你会吹口哨。”
她把画放进画画本里夹好。
“不过没关系,今天发现了也不算晚,以后想听的时候可以让你吹,你说不会的时候我就瞪你,瞪两次你就会了。”
言秋没有说话,只是把茶几上她喝剩的半杯橙汁端起来喝了一口。
窗外夕阳把梧桐树的枝丫染成了金棕色,芽苞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茶几上的春卷盒已经空了,但那股荸荠和肉馅的焦香还残留在空气里,和大黄身上的阳光味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