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除夕剩下来的水果和糖果。

电视上在重播春晚，音量开得很低，只当个背景声。

大橘趴在暖气片旁边的猫窝里，把自己烤成了一张舒展开的橘色毛毯，小橘蹲在窗台上，隔着玻璃看外面的麻雀。

“你妈真的什么都没问？”沈诗情靠在言秋肩膀上，手里拿着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她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可能比你还早。”言秋偏头看她，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过。

“你也跟我妈说了？”沈诗情问。

“没说，但你妈妈多聪明，估计也能猜到。”言秋回答。

沈诗情掰下一瓣橘子，顺手就塞进他嘴里。

她看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指节在透过窗台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今天是大年初一，新的一年刚开始。

她戴着言秋送的戒指，一家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饺子。

感觉真好！

沈诗情看着戒指，又看看厨房里两个妈妈的背影，往言秋身边靠了靠。

“秋秋，新年快乐。”沈诗情偏过头，鼻尖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

“新年快乐。”言秋把她的手从膝盖上牵起来，十指相扣，戒指硌着他的指缝，他没有松开，反而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