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
陈豪没有多停留,纵身从高台侧的缓坡跃下,大步流星地朝着观赛区走来。
他浑身沾着尘土与草屑,额角带着薄汗,嘴里却稳稳叼着那支完好无损的玫瑰,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贝雪栀再也忍不住,拨开人群迎着他跑了过去。
下一秒,她撞进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里。
陈豪抬手取下唇间的玫瑰,轻轻递到她手里。
花瓣上还带着山间的潮气,艳红得像他眼底的温柔。
"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有人拍手打节奏,有人吹口哨,有人踩着脚掌在草地上敲出节拍。
陈豪低头看着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掌贴着她的后脑,把她往上抬了一点点,吻了下去。
周围的起哄声在那一刻达到最高点,然后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了一样,慢慢沉下去,沉成一种持续的、压低了音量的呼喊和拍掌,像背景里稳定的节拍。
一吻结束的时候,起哄声又涨了上来,比刚才更响。
贝雪栀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弯到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明显的位置。
她的手指摸到他的手背,触到几道粗糙的擦痕——是攀岩的时候磨破的,不深,但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血珠。
贝雪栀笑意停在嘴角:“你手都破了……”
“没事。”陈豪握紧她的手,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嗓音低沉又郑重,“大老爷们的,这点伤算什么。”
肖峰从旁边挤过来:"陈豪,你可以啊。满场的人都被你塞了一嘴狗粮。"
大刘在旁边补刀:"什么叫塞了一嘴狗粮?咱们是自费吃狗粮。"
三道险关,万丈风尘。
他跨越所有惊险与阻碍,从来不是为了赢一场游戏。
只是为了捧着花,稳稳奔向他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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