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小公子一口都不动,那些好东西最后都便宜了他们这些下人的。
前几日跟他一起调来伺候的同僚,脸都圆了一圈,腰间的束带都松了两指。
可那些好东西闻起来,也没有今日这股香味这么直愣愣地往鼻子里钻。
“回小公子,”小厮挠了挠头,不太确定地说。
“好像是……从外头街上飘进来的?闻着像是什么吃食……”
谢聿澈的眼皮抬了一下:“我想吃。”
这是谢聿澈这几日头一回说闻到了什么东西、想要吃。
小厮喜得几乎要哭出来,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在这县城的地界上,甭管小公子要什么,他豁出这条命也得给弄到手。
他立刻站起来:“公子我这就去买。”
谢聿澈揉了揉自己空荡荡的肚子,忽然撑着躺椅的扶手慢慢坐了起来:“算了,我跟你一起出去。”
他站起来的时候,连着好几日只喝了几口水的身体还是虚得厉害,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
小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脸发白。
生怕谢聿澈真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