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穗穗,咱们找个阴凉地方躲一躲吧,你弟怕是没那么快出来。”
沈穗穗摇了摇头:“再等一会儿。”
刘桂英虽然不解,但也没多问。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书院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
一个年纪大些。
步伐稳健,衣袂飘飘。
一个年纪轻的,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肉眼可见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刘桂英看得脸黑了,觉得自己平日里对儿子是有点太好了。
好歹是个年轻小伙子,怎么走路的速度连一个老头子都比不上?
夫子走到推车跟前,理了理衣襟,站定了,目光落在沈穗穗身上。
“你便是守拙口中那个很会做好吃的姐姐?”
沈穗穗微微欠了欠身:“见过夫子。”
沈穗穗对这位夫子的感官不错。
之前因为大伯受伤,家里的束脩拖了许久没有交齐。
可夫子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连暗示都没有。
给了沈家留足了颜面,也让守拙在书院里不会被人轻视。
想着这些,沈穗穗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布包,里头是昨日卖豆腐赚来的二两银子,递了过去。
“夫子,这是前些时日欠的束脩,今日一并补上。”
刘桂英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拦。
这钱是自己给侄女的,算是给侄女的嫁妆,但是没想到侄女会拿来给自己儿子教束脩。
她嘴唇动了动,可到底没有出声,这钱算是自己借的。
沈穗穗对自家大伯母的反应早有预料。
这事要是在家里跟她说,她绝对不会同意。
只有当着夫子的面把银子拿出来,才能让大伯母没有反悔的余地。
夫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布包,却没有伸手接。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可愿意接我们学堂的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