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好筹备一下。”
刘桂英一听这事,脸上的阴云总算散了。
没有心思放在那张巧花身上。
“那这事可顶顶要紧。夫子交代的事情可得要好好办。”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布庄。
那布庄的橱窗里摆着一匹匹艳色的料子,红色、黄色、蓝色格外的的惹眼。
沈穗穗的步子缓缓的慢下来。
刘桂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家侄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已经磨出毛边的旧衣裳。
她停下脚步,伸手拉了拉沈穗穗的袖子。
“走,进去看看。”
“该给你置办几身新衣裳了,小姑娘家家的,整日里穿得这般素净可不好。”
沈穗穗刚想说“不用破费”,已经被刘桂英半拉半拽地带进了布庄的门槛。
布庄里头比外头看着敞亮,几匹颜色鲜亮的绸缎挂在墙边的架子上。
柜台后面摆着一排各色布匹,空气里飘着一股浆洗过的新布特有的清爽气味。
沈穗穗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料子上。
她的视线越过柜台,落在墙角一架小屏风上。
巴掌大小,不过一尺来高,像是梳妆台上用的那种案屏。
屏面绣着一幅山水,远山近水之间几笔淡墨勾勒出扁舟一叶,舟上渔翁戴着斗笠,线条细得几乎看不出针脚。
另一面是花鸟纹样。
双面绣!
沈穗穗盯着那架小屏风看了好一会儿。
这种东西若是搁在现代,单凭这手艺,随随便便就能卖出上万块去。
刘桂英正弯着腰在柜台前翻看那些布料,嘴里絮絮叨叨地问着价格。
一转头发现自家侄女压根儿没跟上来,站在原地对着墙角发呆。
她走回来,也顺着沈穗穗的目光看了那架屏风一眼:“穗穗?你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