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里,王赖子拉着她不让她走!”
沈穗穗的脑子“嗡”了一下。
王赖子。村里出了名的赖皮王,要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他满脸都长着癞子,又丑又穷。
疼闺女的家里舍不得,就连那想把闺女卖出去的穷人家都看不上他,所以这么大岁数了还打着光棍。
沈穗穗心里有了猜测。
王赖子早就想娶媳妇了,可村里正经人家的姑娘他攀不上,如今瞧上了刚没了娘、被沈家收留的林三妹,怕是觉得好拿捏。
沈家现在已经有了做豆腐的营生,可村里人知道的少,大多数人眼里沈家还是那个男人断了腿的穷户。
唯一能镇住这些泼皮无赖的,就是沈家还有个在书院读书的堂弟。
可那点面子也就吓唬吓唬老实人,像王赖子这种破罐子破摔的,给沈家人面子,但绝对不会给寄住在沈家的林三妹面子。
沈穗穗想叫上刘桂英一块儿去,可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连自家大伯都不见了人影。
那几个孩子见她张望,赶紧补了一句:“沈家婶子推着沈家伯伯去村后头散步了!”
沈穗穗心里头暗骂了一声糟糕。
今儿个该是买了新布料日子有了盼头,大伯母心情好,这才想着带大伯出去透透气。
却偏偏就赶上了这一茬。
她没有时间再多想了,转身就去了厨房门口,抄起那根平日里用来顶门的大木棍,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还算趁手。
她握紧了木棍,又回头看了一眼堂屋的方向。
不成,光靠这根棍子未必顶用,王赖子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她这副十二岁的身子骨跟他对上,胜算不大。
她脑子一转,又折回屋里,从钱袋里掏出一把铜钱来,数了数,每一个孩子手里塞了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