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没有继承那个天赋,沈穗穗不知道。
但沈穗穗自己肯定是半点都没继承的。
她记得那时候被按在炕上绣了几天的花,针扎了手指好几回。
最后绣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的,连她自己都没眼看。
那条手帕也被毁了。
倒是原主母亲有留下一条还算精致的玉佩。
她也没在意,没想到竟被当成了定亲信物送了出去。
“所以,”沈穗穗看着自家大伯母那副心虚的模样,“你对外头说那手帕是我绣的?”
刘桂英叹了口气,搓了搓手:“那会儿实在是没法子了。”
“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村里头的人知根知底的,没人愿意娶你。”
“村外头的人虽然好一些,可人家来相看的时候,总得有些拿得出手的东西。”
“我那时候只说那手帕是你做的,没说那上头的绣工也是你绣的……”
沈穗穗无言以对。
“算了,这事已经这样了,追究也没用。”
她想了想,又问道。
“可既然当初退亲的时候他们都没说什么,如今怎么又忽然咬死了要我嫁过去?”
“莫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缘由?”
沈大牛接过话头,声音沉沉的:“方才我和你大伯母去打听过了。应当是跟你之前那些吃食入了将军府小少爷的眼有关。”
“那家杂货铺早些年生意还过得去,可这几年镇上多了好几家铺子,背后又靠着些大商行。”
“他们竞争不过,加上官府时不时地收些杂税,日子确实不如早几年好过。”
“可若是能搭上将军府的关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穗穗听完,心里头那团乱麻反而捋顺了一些。
利益驱使,那就说得通了。张巧花看中的不是她这个人,是她背后那条跟将军府牵上的线。
若是她嫁过去,张家就等于多了一道护身符,往后谁还敢动他们?
“那这事儿怕是轻易不肯放手的。”她说。
沈大牛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桩事若是处理不好,怕是个大麻烦。”
沈穗穗沉默了一会儿,很快想到了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