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先跟我商量一声——”
“大伯母,”沈穗穗打断了她。
“这院子我瞧着合适,价格也低。”
刘桂英一想:“确实那地段,那价格确实很合算。”
沈穗穗看自家大伯母没有坚持放松下来。
“趁现在手头宽裕先定下来,免得被人抢了去。”
“你先替我过个户,往后我成亲了或者有了孩子。”
“咱们再另立一份文书,把房契转回我名下就是了。”
衙门门槛不算高,可跨过去的时候,沈穗穗总觉得脚下沉了沉。
棵老槐树底下摆着几条长凳,上面已经稀稀落落地坐了好几个人,有抱着账本的中年掌柜。
也有缩着袖子蹲在墙根底下等着的布衣老汉。
面色平静的也好,面色焦急的也好,都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大堂里头一张宽大的红木案台,案台后头坐着一个穿皂衣的衙役,手里捏着一管笔,正低着头在文书上勾勾画画。
在他对面的长凳上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契纸,说话声音很低。
沈穗穗根本听不清。
但衙役那边的听到倒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