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断了。
那蓝宝石如果真能长期起效,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份保障。
裴凛川:“我知道了。”
同一时刻,沈穗穗忽然鼻子一阵发痒,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喷嚏。
刘桂英从灶房那头探出半个身子来:“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林三妹也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她。
沈穗穗揉了揉鼻尖,又揉了揉:“没事,不是感冒……估计有人在念叨我。”
可能还是在骂自己呢。
沈穗穗并不在意,优秀的人总是要多承担一点外来人的羡慕嫉妒恨。
很快到了宴会当日。
街口的桌子是天还没亮透就摆出去的。
沈穗穗叉着腰站在屋檐底下,看着林三妹和刘桂英把最后几张长条凳码好。
又从灶房搬出几摞干净的粗瓷碗。
她算好了时辰,等第一批热菜出锅的时候,正好是该有人出门走动的时候。
街坊们确实出门了。
有人拎着菜篮子,有人端着空碗准备去外头买肉回来。
一拐弯就看见了沈家铺子门口那条从街这头排到那头的大长桌,十好几张桌子拼成一溜,铺着干净的粗布,上头整整齐齐地码着碗碟和竹筷。
有人站在自家门槛上愣了一会儿,然后放下菜篮子,皱着眉朝这边走过来。
“沈家姑娘,你今日办席面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另一人也附和:“是啊,悄没声息的,我们想搭把手都不知道该不该凑过来。”
这是埋怨沈穗穗连句话都没说就直接安排人这么干了的。
还有人站在人群里低声补了一句。
“前几日你们办寿宴那阵仗我们还以为是顶了天的热闹了。”
“今儿又来这一出,这是要把整条街的人都请来么?”
这是阴阳怪气的。
“好了好了,人家小姑娘刚开始开店做生意也没必要那么讲究。”
“我们多走几步路就是了。”
也有帮着说话的。
这一回刘桂英那是半点不急。
沈穗穗弯了一下嘴角:“今日这席面,是流水席。主家请的,不收大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