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潜的下场。
她听说海城最让人忌惮的就是温家大少爷,只要是他的东西,没人敢动。
同样打听到,温桡此刻不在海城。
她便大着胆子,冒充他的人。
为了更让人信服,她专门打了温桡一直戴在身边的玉佩。
没人怀疑它的真实性。
包玉赌对了。
避免了许多麻烦,混的风生水起。
没想报应来的这么快。
自己冒充的正主,就在自己面前!
不过……她能冒充,这人也能。
包玉回过神,冷笑,“我不信,你说是就是了?我劝你最好放开我,不然等死吧!”
温桡没想到包玉还在挣扎。
嘴角的笑加深,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身份证看不看?”
他话里带着戏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胆大包天,谁都敢冒充?”
包玉真想看,刚要开口要,没想到拐角传来老板的声音。
“温少?您在这啊!”
这下,包玉彻底心死了。
别人她可以不信,但高尔夫球场老板的话她信。
他真是温桡!
“还要看身份证吗?”温桡并没因为有人来了就放过包玉,仍旧紧紧压着他,充满笑意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酥酥,麻麻。
包玉侧头避着他,心如死灰的闭上眼。
他给,她都不敢看。
老板只当二人许久不见在调,情,眼睛不敢乱瞟,“我一猜温少就是来找包小姐的,大家都在等您呢,不如带包小姐一起出去坐坐?”
温桡捏着她柔,软的腰,感受小女人身体一抖,故意搞坏,“一起?”
包玉蒙着脸,不想说话。
他这样贴着她,语气暧昧着,好像二人真有点什么似的。
果然是混迹人堆的浪子,如此坦然自若。
她不能去。
去了粘板上的鱼肉死有什么区别?
就在她心思如发时,脖子一股温热,温桡的唇贴着她的脖颈,声音磁性,“你不去怎么让别人相信,你是我的人?”
一句话,狠狠拿捏住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