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他,“那我就是命有次劫,是我应得的报应。”
“呵,你倒是顺其自然。”
“并不是,我只是觉得,温少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
温桡视线顺着落在包玉的脖子上,红色的掐痕分外明显,显然那群男人并没留后手。
他眸子微眯,“我要是没来,老板也不救,你打算怎么办?”
“我死。”包玉随意的道:“哪个我都得罪不起,我宁可死也绝不服软。”
她当时确实那么想。
牙一横,咬断舌头。
她绝不能把名声弄臭,她干干净净一辈子,临死还要留下污点,她家人还问做人?
温桡把手抽出来,轻轻甩了甩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大口,“你倒是有气概,既然这么守身如玉,那那天和我睡,后面又不告而别,为什么不死?”
包玉和温桡聊天,已经平和下来。
“你是报应,他们是灾难,不一样。”包玉想了想,垂眸,“那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会睡你。”
这是实话。
包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桡。
那一天包玉睡了温桡,他以为女人献身无所谓为了钱和名,他睡醒人不见了,就一直等着她用这件事来要好处。
结果一个星期,她都没联系自己。
他倒是有些看不懂女人了。
应该说,是包玉。
“那天的事,温少不用放在心上,我喝多了。”
见温桡不语,包玉马上开口解释,怕他一生气,拿自己开刀。
温桡脱口而出,“始作俑者不想负责。”
包玉诧异,这话不像男人说的。
“什么?负责?”
温桡透过烟雾看她,声音沉沉,“不然呢?那一夜也是我的第一次,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不想负责了?你们女人都是这般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