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真长长叹气,伸着手指想长篇大论,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他抿着唇,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化成一声叹息,“没事。”
包玉被他这一出逗笑了。
“哈哈哈哈,快说,不说我把你家大山的毛拔了。”
大山,是林子真养的一只鹦鹉。
这只鹦鹉仗着会说话,天天气包玉,看到她就说‘老巫婆老巫婆’!
就因为它小时候,包玉给了它一块坏坚果,肥硕的虫子涌出来吓它一大跳,这就给它记着了。
林子真这次真的笑了,无奈的笑了。
“还能因为啥,还不是他未婚妻回来了,天天看他俩腻歪?关键是,他还怪喜欢他未婚妻的,可明摆着,他未婚妻一点不爱他!我来气啊!”
包玉咂舌。
看林子真拿起一瓶酒端起就喝。
一杯不够,再喝一杯。
“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他神叨叨的念着,贺瑶从外面闯进来,“我终于解放了!喝酒不带我!来,为这个苦逼的生活敬一杯。”
两个人喝上了。
剩下包玉一个人坐在原地,盯着两个小苦瓜。
三个小苦瓜都觉得对方最苦,苦着苦着就围绕在了一起,喝点小苦水,诉点小苦,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林子真一边唱,一边说:“你们说,爱情是什么?是世俗的眼光,还是多多的钱,还是数之不尽的温柔!”
贺瑶撇了撇嘴,“过,下一个。”
贺瑶母胎单身20年,让她聊爱情,就相当于猪聊猪肉,它怎么能懂呢?
林子真更别提了。
18岁受到一个男人的帮助,硬生生从长大要报答他,变成了长大后要嫁给他!
长大毕业后终于千辛万苦的跨越大山真的去了人家的公司,人家没认出他,他也不在意,仍旧天天以员工的身份陪人家加班,工作,出差。
关键是,他是个弯的,全公司都看出来了。
唯独他老板看不出来。
一直夸赞他细心,认真,像个女孩子一样贴心。
包玉觉得这个人的顿挫感真的很强。
林子真都要上了他了!他还以为他要给他按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