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褥疮,腐烂要换药,每次都要侧着睡,双腿因为一直不走路,所以蜷缩严重,浑身干枯的跟死掉的枯树一般,满是皱纹。
她妈妈一直说刘赫斌很好,就是病花钱。
包玉以为妈妈把他照顾的很好。
结果……
包玉真不知道自己挣的钱到底都用在了哪里。
环顾四周。
妈妈把房间收拾的很好,几乎没有她和儿子的东西,有也是一两件破旧布料的睡衣,还有洗漱用品,一看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她真傻。
可仔细一想。
她能出生也仪仗着妈妈。
没有妈妈,也没有她。
好像她是有理由赡养她的。
如此一来,包玉又把自己给劝好了。
她苦涩的勾了勾唇,小声的哄着刘赫斌,“叔,你忍着点,我给你换药。”
刘赫斌点头,“谢谢你了丫头。”
包玉打开纱布,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里面的肉都发白发黑了,好歹医院环境好,还有各种药物维持,才没有生蛆。
不敢想,这要是在外面该怎么办。
似乎察觉包玉的变化,为了避免尴尬,刘赫斌主动找话题。
“丫头现在在哪里工作?一个月多少钱?我的医药费……”
“叔,你不用担心,我工作的地方给我开很多钱,都是干净的,你的医药费完全没问题。”
“养妈妈和弟弟也没问题呢。”
包玉安慰他,让他宽心。
刘赫斌自责的闭上眼,不敢再说。
一个大男人,生了病,居然要一个小姑娘来养活。
他真不是个男人啊。
包玉并不知道刘赫斌怎么想的,她只知道刘赫斌照顾好自己就好,不要让她太操心钱以外的事。
这样她也有动力。
上完药,包玉把东西全部丢进垃圾桶。
然后站起身拿起盆,“我出去倒水,叔你困了就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