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离开。
路上,叶倩倩问赵建刚:“她不肯把工作让出来,怎么办啊?”
“她就是嘴贱,你等着吧,她在外面流浪两天就知道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了,她迟早会回来,我们等着就是了。”赵建刚一路吐槽叶昭昭,“要不是看在她有俄语和英语天赋的份上,以后能帮我不少,我稀罕娶她吗?”
“建刚哥,都是我没本事,帮不了你。”
叶昭昭骑着自行车追出去的时候,检察机关的车早就走远了,她疯了一般的追,发现根本就追不上的时候,她停下自行车,站在原地神情冷静地想接下来该去哪里。
幸好,她们家搬来外事局家属院之前,一直住在猫耳胡同,那边的老宅一直没有卖,爷爷有时候会过去住几天,所以一直打扫得很干净。
她骑着自行车来到猫耳胡同的老宅。
老宅青砖黑瓦,院子不大,地面铺了青石板,五间北屋,东边三间,西边两间,搬家之前,爷爷奶奶住西边的三间,爸和二叔还有小姑住东边的两间,后来爸妈结了婚,就分到了外事局的家属院。
再后来二叔和小姑相继去了外地工作,奶奶去世之后,爷爷就搬到外事局家属院跟爸妈一起住了。
叶昭昭经常跟爷爷来这里,对这里很熟悉。
两间西屋是厨房和餐厅,两间东屋是杂物间,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院子里有落叶,打扫一下就好了,但屋子里很干净。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零五分,该做午饭了,可是这里什么材料也没有,蜂窝煤炉子也没生火,看来她得出去买一趟才行。
摸一摸兜里仅有的五块钱,她想了想,要省着点花了。
叶昭昭把衣服放在单人沙发上,从卧室的抽屉里找来了剪刀,把那件蓝色外套后背上的吊坠拆了下来。
没错,这就是妈妈戴了很多年的吊坠,黑红色的外观,菱形的,花生豆大小,看着并不起眼,看着不是什么贵重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