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怎么了?”
她母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才低声说道:“闺女……你跟那个刘光齐的婚事……咱们是不是再好好考虑考虑?”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年轻姑娘愣住了:“妈,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母亲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沉着脸坐了下来。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词:家暴、造谣、街道批评、公安介入、降工级、扫大街……她越想,心里越不踏实。
看着闺女那张清秀单纯的脸,张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闺女,刚才我在楼下水池边洗菜,听见几个邻居都在嚼舌根子。说你那个对象刘光齐,他们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家!”
“啊?妈,您别听那些长舌妇瞎说,光齐人挺老实的呀,中专毕业,又有文化,对我也体贴……”姑娘急了,连忙出声维护。
“他体贴有什么用?他爹是个混球!”张母一拍桌子,眼睛瞪得老大,“你知不知道他那个爹刘海中,在南锣鼓巷是出了名的恶霸!平日里窝里横,把亲儿子当牲口打,打得嗷嗷叫,连街道办和妇联都上门批评过!这种家庭,以后你过门了,稍不顺他的意,那巴掌是不是也得往你脸上扇?!”
姑娘被母亲这一通说辞吓住了,小脸有些发白:“不……不能吧,光齐说他爸就是脾气急了点……”
“脾气急?他那叫坏透了!”张母打断她,越说越气,“不止打孩子,他爹还造谣中伤院里人,被街道和公安给抓了!当着大伙的面公开检讨,扫了好多天大街,连工级都给降了!降工级啊!这说明他爹在厂里那都是犯了严重错误的坏分子!”
说到这里,张母一把拽住闺女的手,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坚决:“咱们家是清清白白的工人家庭,你爸也是机修厂有头有脸的领导。凭什么嫁给一个家风败坏、底子不清不白的人家?龙生龙,凤生凤,那刘光齐在他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指不定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这婚事,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