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立刻把顾承安的小手握住。
“别抓。”
顾承安咿呀。
“痒。”
宋予白低声哄。
“抓破要疼,忍一忍。等会儿给你凉凉。”
马府医看了她一眼。
“你倒知道孩子要抓。”
宋予白抬头。
“他手一直往耳后伸。”
马府医点头。
“观察得细。”
孙嬷嬷在旁边开口。
“马府医,既是热疹,可要用药?”
“不必重药。清水净面,薄薄擦些温和膏子便成。少捂。”
少捂两个字落下,孙嬷嬷的脸又沉了些。
宋予白只当没看见。
等马府医走后,顾承安开始吃奶。
刘奶娘身上没有膏药味,孩子虽因牙疼吃得慢,总算没有抗拒。宋予白坐在旁边小凳上,看着奶量。
半盏。
不多。
但比昨日强。
春桃端来早饭。
一碗粥,一个馒头,半碟咸菜。
宋予白看着那只白面馒头,心里十分尊敬顾府的伙食。
春桃小声说。
“这是育婴房帮手例。你昨夜值了夜,厨房又添了个鸡蛋。”
宋予白看见碗边果然躺着一个鸡蛋。
她神色庄重。
“顾府是好东家。”
春桃笑弯了腰。
“一个鸡蛋就好啦?”
“鸡蛋不便宜。”
宋予白把鸡蛋拿起来,没有吃,先放进袖中。
春桃疑惑。
“你不吃?”
“留着。”
“留给谁?”
宋予白顿了顿。
“我娘。”
春桃的笑收了些。
“宋姑娘,你娘病得重吗?”
“重。”
“那你在府里,谁照看她?”
“外祖母。”
春桃小声说。
“那你可得好好留下。国公府月钱稳,逢年过节还有赏。”
宋予白点头。
“所以我会尽量不被赶出去。”
孙嬷嬷远远听见这话,冷笑。
“顾府留人,靠本分,不靠会哄孩子。”
宋予白把粥端起来,喝了一口。
米粒多,水少。
真好。
她放下碗。
“嬷嬷说得对。会哄孩子,也是本分里的一项。”
孙嬷嬷又被堵住。
顾承安喝完奶后困了,却因牙龈难受,一直含着纱布哼唧。
宋予白知道这个问题也该提,但不能现在提得太齐。
她只对刘奶娘说。
“纱布多备几条,温水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