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拧干给小少爷咬。若他咬得厉害,再请府医看牙床。”
刘奶娘连忙应。
“好,我去备。”
孙嬷嬷盯着她。
“宋姑娘,你倒会支使人。”
宋予白端着粥碗。
“嬷嬷误会了。奴婢没支使,是商量。若刘奶娘不愿,奴婢自己去洗纱布。”
刘奶娘赶紧摆手。
“不不不,我愿意。小少爷不哭,我也省力。”
顾承安咬着纱布,满意地眯了眯眼。
“这个懂。”
宋予白看他一眼。
懂可以,别当众表扬。
上午过去,顾承安只哭了一小回。
哭的原因是尿布湿了。
宋予白没有抢着说,等春桃先发现,才帮忙换。
孙嬷嬷坐在旁边看了半日,没挑出错,却也没给好脸。
午后,春桃悄悄塞给宋予白一只小木牌。
“顾管家让给你的腰牌。上头写了育婴房。你若迷路,给府里人看。”
宋予白接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这东西值钱吗?”
春桃愣住。
“不能卖。”
宋予白遗憾地收进袖里。
“我知道。就是问问。”
顾承安睡在摇篮里,耳后热疹露着,没再被帽子捂住。
脑中翻译轻轻传来。
“舒服,小姨在。”
宋予白坐在旁边,咬了一口馒头。
白面细软,越嚼越甜。
她看着窗外阳光落在青砖上,心想,今天先说热疹。
明天再说窗户。
做事不能贪快。
银子也得一文一文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