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送来一封短笺,说是顾管家亲笔。”
宋予白拆开。
纸上只有几行字。
“国公爷闻院中孩子增多,顾府明日送两名护卫至巷口,护承安出入。请宋姑娘验人。”
青杏眼睛亮了。
“护卫?那能帮搬水搬炭吗?”
宋予白把短笺压到账册下,神色并未松。
“顾府的人,进了巷口,魏府就有话说。”
青杏的亮色暗下去。
“那拒了?”
宋予白盯着那张短笺,烛火烧得芯子弯了。她伸手剪去焦黑的灯花。
“明日先验。能不能收,要看顾忠怎么说。”
话音刚落,门外周管事又送进一张纸。
“姑娘,还有一句口信。顾管家说,若姑娘拒了,国公爷另有话。”
宋予白展开纸,读到末尾,眉心压住。
青杏凑近。
“写的什么?”
宋予白把纸递给她。
青杏念出声,越念越轻。
“若宋姑娘拒护卫,便是让承安少爷每日出入无护。国公爷问,承安的安全,宋姑娘可担?”
屋里顾承安醒着,安静看向门口。
宋予白捏着算盘珠,半晌才吐出一句。
“顾铮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