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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未时对证前,我要再看。”
“宋姑娘那边怎么交代?”
“照实讲。”
方掌柜抱着剩下的包往外跑,跑到门口又转身。
“周太医,您这匿名还匿名吗?”
周慎行看着案桌上两张纸。
“她知道。”
“那还写匿名先生?”
“写。”
“你们读书人真绕。”
未时前,方掌柜赶回学堂。
沈知鹤第一个冲到门口。
“回了没有?”
顾承安木牌一横。
“先让方掌柜洗手。”
方掌柜喘得弯腰。
“我这腿都快跑断了,还洗?”
“洗。”
“洗洗洗。”
江瑞珩翻册。
“方掌柜返程,携回油纸包一件,收到一文车费?”
方掌柜从袖里摸出铜钱。
“你怎么连这都猜得到?”
“周慎行今日刚学一文钱。”
沈知鹤立刻喊。
“为什么谁都能拿一文,就我不能涨到两文?”
宋予白把包接过来。
“你再喊,明年仍一文。”
沈知鹤立刻坐回去。
“不喊了。”
油纸拆开,蓝批露出。
赵璟珹挨着宋予白坐,小手搭在画匣上。
“白姨,蓝的是周太医?”
“嗯。”
“他有不同意的吗?”
“有。”
傅烈凑来。
“他又不听话?”
宋予白看完那句,此二例有实症,药不可缓,环境仍需同查。
“这叫保留意见。”
沈知鹤撇嘴。
“听着像瑞珩会说的话。”
江瑞珩认真点头。
“合理分歧,可记。”
宋予白把蓝批一页页看完。
周慎行没有否定她的排查,也没有为了认错而丢掉医术。
该用药处,他仍写药。
该补问处,他承认缺漏。
这比昨日一句学看病,更重。
方掌柜忍了半天。
“宋姑娘,这算谈成了吧?”
“不算。”
“还不算?”
“这才第一回。”
江瑞珩抬笔。
“可建立笔谈册,朱批为宋予白,蓝批为周慎行,方掌柜传递。”
方掌柜差点跳起来。
“我可没答应长期跑。”
顾承安看他。
“可拒绝。”
沈知鹤举牌。
“但方掌柜想看。”
方掌柜噎住。
宋予白把下一张空纸铺开。
“方掌柜,今日辛